奥克兰大学新闻北地11/4 10:35

奥克兰大学校友出新书 讲述Hokianga乡村行医岁月

Dr Clare Ward: a country life

资料图:全科诊所场景
资料图:全科诊所场景 · Etatics Inc. / Pexels License

全科医生Clare Ward刚接到出版社的电话:她的第一本书《A Place to Stand: A Country Doctor's Life in Hokianga》在出版仅六周后就要加印了。

“这算快吗?”她问道。她自己也不太确定,但这让她感到“很开心,也是一种肯定”。

目前,Clare更愿意把自己看作一名作者,而“作家”这个标签对她来说还很新鲜,让她有些不习惯。

从动物学到行医

Clare最早的职业方向是动物学。她在奥克兰大学(University of Auckland)就读了很长一段时间,但在撰写关于蜡蛾蜕变的博士论文期间,她转向了医学。

她回忆起那段校园里社会意识觉醒的难忘岁月:毛利激进团体Ngā Tamatoa的出现、Germaine Greer引发争议的来访成为道德愤慨的焦点,还有抗议摄影师John Miller当时在校刊Craccum工作。

“那时女性议题正受到关注。我在理智上意识到新西兰存在种族隔阂,但在精神层面上还没有真正理解。”

Clare曾在大学担任多项公职:1971年当选奥克兰大学学生会(AUSA)女性副主席,1974年年中当选主席,Ranginui Walker之子Michael Walker担任副主席。她还曾徒步前往惠灵顿,向时任总理Bill Rowling递交反核抗议信;经营过一个食品合作社;后来还成为大学理事会成员。

2006年,Clare在奥克兰大学完成了创意写作硕士学位,不过她说写书从来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在Hokianga的三十年

但当Clare来到Hokianga做代班医生,后来成为常驻全科医生时,她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准备好在一个以毛利人为主的社区工作。

“我本该在毛利社区里长大才会懂这些,”她说。“在Hokianga长大的Pākehā,不管他们愿不愿意融入毛利世界,总会自然知道一些城市里的Pākehā并不了解、也往往不想了解的东西。”

《A Place to Stand》是一系列虚构化的小短篇和随笔,透过她在北地(Northland)社区三十年行医经历的视角写成。

她把这本书称为自己的“书”,而不是“回忆录”,也不是一本医疗故事集。

“性别、年龄、地点——这些细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的原则——身为Pākehā置身毛利世界这一贯穿全书的主题。作为Pākehā,要有所作为,就必须学习、去发现毛利世界中的某些东西。”

她一直对写作抱有热情。2006年,她一边在北地工作,一边在Mike Johnson的指导下完成创意写作硕士学位,期间创作了一组诗歌作品。

“好的文字、好的诗歌,自有一种方式去传达一种感觉、一种情绪,如果你愿意这么说的话,一种真实。”

写书从来不在她的计划之中,但她记得John Berger的《A Fortunate Man》启发了她思考故事可以如何讲述:“这是一本随笔,配以照片,跟随一位英国全科医生的巡诊。它提出的问题是——能不能说这位医生既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幸运的人,因为他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

另一本吸引Clare的书出自作家兼医生Mikhail Bulgakov之手,名为《A Young Doctor's Notebook》,是一部虚构的日记体作品,讲述一位缺乏经验的医生前往俄罗斯偏远腹地,“承担起人们通常不会去做的工作”。

乡村行医的孤独与意义

“孤独是乡村行医固有的一部分,”Clare说。“你必须准备好应对几乎任何情况。这不是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

“时间和距离会影响决策,”她说。“最近的基地医院在150公里之外,油价还在飙升。在奥克兰,如果有人心脏病发作、中风或遭遇车祸,可能十分钟内就能获得救助或用上关键时间内的药物;而在这里,就算用直升机,也要两个小时。”

尽管如此,Clare仍鼓励新一代医生考虑走出城市灯火之外的职业道路。

“乡村行医会融入你的生命,你也会融入它。它有自己独特的乐趣与回报,带来满足与成就感。”

Clare Ward所著的《A Place to Stand》由Allen & Unwin Aotearoa New Zealand出版,新西兰零售价为38纽币。

作者:Megan Fowlie

本文编译自奥克兰大学(University of Auckland)公开发布。原文:https://www.auckland.ac.nz/en/news/2026/11/04/clare-ward-author-profil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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