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尼丁动物学教授:从怕蜘蛛到爱上昆虫的万圣节故事

Skeletons in Zoology’s closets

资料图:奥塔哥大学钟楼(注册楼)
资料图:奥塔哥大学钟楼(注册楼) · Bernard Spragg. NZ from Christchurch, New Zealand / CC0

Jenny Jandt副教授11年前搬到但尼丁,去年成为新西兰公民。“我在美国出生,那边万圣节是个大节日,”她说。她现在是奥塔哥大学(University of Otago)动物学系的“万圣节女王”,但当年在亚利桑那州做博士田野调查时,她也曾被吓得尖叫。

“我当时在找蚂蚁,一转身发现一只大狼蛛正盯着我,”Jenny说。“我以前特别怕蜘蛛。我会带昆虫去小学做科普,什么都带,就是不带蜘蛛,连蟑螂都带!”

但那只狼蛛一动不动,Jenny发现自己竟蹲下来给它拍照。

“我还是不敢去碰它,但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了:重点不是转身逃跑尖叫,而是要靠近一点看清楚。”

Jenny走上动物学这条路,是因为她对动物的兴趣和迪士尼频道的节目撞在了一起。

“我在农场长大,是家里唯一的孩子,所以常常和宠物、在外面抓到的青蛙苍蝇,还有家里养大的花鼠宝宝打交道,”她说。“我也喜欢看卡通,有一天看到一个节目里有个研究动物行为的动物行为学家。我问,这是真实存在的职业吗?我也能做吗?”

后来Jenny在本科阶段主修动物学和心理学双学位,专门研究动物行为。但一路走来最大的难题之一,是该研究哪种动物。

“如果想研究大型猫科动物,我得去研究脚印和粪便,而不是猫本身。我试过研究鸟,但它们老是飞走。我还在猴子实验室工作过一段时间,但我知道自己不想研究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后来她发现了昆虫。

“我先是爱上了蜜蜂,然后又爱上了地栖黄蜂。读昆虫学硕士的时候,我们挖出黄蜂窝,放进底部装了玻璃的观察箱里,这样我就能躺在玻璃下面,头顶上是一个有一万只黄蜂的蜂群。我发现只是看着它们过日子,就让人感觉特别平静。”

“在野外,等觅食的黄蜂熟悉我之后,我们之间就有了一种默契。我把食物放出来的时候,它们会耐心等着。”

也许有一天,Jenny会让黄蜂帮她布置万圣节。

“我养过一只筑了彩虹色蜂巢的黄蜂。我每天给她不同颜色的纸,她每天就筑一层蜂巢。”

Jenny之后拿到了生态与进化生物学博士学位——一路上也参加了不少万圣节派对。这些年她的装扮五花八门,从蜜蜂造型,到她称之为“达尔文难题”的概念具象化造型,即社会性昆虫如果个体不能繁殖,工蜂和兵蚁种姓是如何演化出来的。

今年,Jenny打算在动物学年会(Zoology Symposium)上庆祝万圣节。

“这是研究生们展示研究成果的机会……我们也鼓励大家按自己研究的内容装扮,过万圣节。”

奥塔哥大学动物学系里堆满了适合万圣节的“藏品”,Benham Building的墙上挂着各种动物,抽屉和柜子里藏着从食火鸡骸骨到泡在乙醇里的虫子等各种标本。

“有些东西乍看吓人、血腥,但了解之后就会变得非常有意思。”

Jenny说,对不熟悉自然的人来说,大自然确实会让人害怕。

“往灌木丛里看,忽然有只虫子跳出来,确实会让人吓一跳;当我们不知道眼前是什么的时候,常常会把它说成是坏东西、害虫,觉得必须除掉它。与其本能地害怕,不如先深呼吸,再靠近一点看看。”

现在Jenny自己也在实践这个建议。

“我有两个学生在研究蜘蛛,其中一个在楼上养了隧道网蜘蛛,”她说,语气里没有一丝颤抖。

“我还开始给家里的蜘蛛起名字了。”

本文编译自奥塔哥大学(University of Otago)公开发布。原文:https://www.otago.ac.nz/news/newsroom/skeletons-in-zoologys-clos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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