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大学新闻奥克兰10/1 18:05

奥克兰大学传播学教授Luke Goode:对未来仍怀希望

Luke Goode: Future still to play for

资料图:奥克兰大学钟楼
资料图:奥克兰大学钟楼 · Matt Boulton / CC BY-SA 2.0

奥克兰大学(University of Auckland)传播学教授Luke Goode将于10月7日发表就职演讲,题为《Futures Still to Play For》。在演讲前夕,他回顾了自己在该校任教25年的经历,也谈到了自己对未来的看法——尽管面临气候变化、地缘政治动荡、经济不安全和人工智能(AI)等多重挑战,他认为社会仍有广阔的可能性可以把握。

2001年,Goode从英国来到奥克兰大学电影与媒体研究系(Film and Media Studies)任教时,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三到五年的冒险”。25年后,他已经在新西兰安家,并主导建立了该校备受认可的传播学学位课程,如今即将迎来自己的就职演讲。

过去十年里,Goode的研究方向集中在“批判性未来研究”(critical futures studies)——一个探讨社会如何想象、准备和塑造未来的跨学科领域。他表示,自己的工作并非试图预测未来(这本身是不可能的任务),而是审视影响人们思考未来方式的社会、政治和文化假设。

“我整个研究取向,就是要反驳‘我们现在所拥有的可能性,就像人们说的那么狭窄’这种说法。”他说。

不过,他也认为人们的许多担忧是有道理的,因为气候变化、地缘政治不稳定、经济不安全以及快速演变的技术(尤其是AI)等问题正相互交织。

“我们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相互交织的巨大风险,这需要跨代际的长期应对框架。”他说。

Goode认为,关于未来的讨论常常因悲观情绪而陷入停滞,而乐观(optimism)和希望(hope)是两回事。

“我认为乐观会滋生自满,而希望只有在与具体想法相结合时才有意义。我们完全可以诚实面对所面临的问题,而不必被这些问题压垮或彻底击溃。”

这部分研究工作,他常与奥克兰大学社会学教授Steve Matthewman合作,共同审视现实中的灾难事件。

“我们研究过灾难如何暴露出原本就存在的问题,同时也可能带来一些有意思的可能性——比如新冠疫情(Covid-19)期间的无家可归者问题。”

“当时政府迅速而有效地为无家可归者找到了紧急和临时住所,即便这些不是长期解决方案,也说明只要有足够的政治意愿,是可以做到的。”

Goode说,新冠疫情期间空气污染减少、天空变得清澈,人们也以更加互助的方式生活,许多人曾希望这能带来改变,但结果并未如愿。

“基本上,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这是一次从危机中学习失败的深刻教训。”

对于眼下被过度炒作的“AI近未来”叙事——释放致命病毒、取代所有人类工作、彻底失控——他持怀疑态度。他认为,这类每天充斥媒体的故事,正在把人类面临的最大议题——气候变化——挤出新闻议程。

“从某种程度上说,认为软件可能拥有类似人类的能动性和意识,这种想法本身就有点荒唐,无论这个软件有多强大。”

不过他表示,真正值得担忧的是,AI正被整合进能源和军事基础设施等关键系统之中。

“这意味着技术一旦失灵,代价将极其巨大。我认为这些风险,远比某种‘超级智能AI失控、并认定自身利益与人类相悖’的设想要现实得多。”

按照就职演讲的传统,演讲者通常会回顾自己的来处。对Goode而言,这段旅程始于英格兰西米德兰兹郡(West Midlands)。

他在一所“普通综合中学”完成A-Level课程,学业表现并不突出,唯独对经济学颇有天赋。间隔年后,他进入现在的Nottingham Trent University学习传播学,这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热爱所学的内容,也喜欢教他的老师们。

“无论是本科阶段还是荣誉学位阶段,我都遇到了非常出色的讲师。”

1999年,他在Nottingham完成博士学位,随后在Leeds任教,之后携前妻和两个年幼的女儿一起搬到了新西兰。

“我来到这里时,所在的系严重偏向电影研究,这让我多少有些不自在,因为那完全不是我的领域。但同事们人都很好(Roger Horrocks、Nick Perry、Annie Goldson),我也过得很开心。”

“后来,我和Annie、Ethan Plaut、Bingjuan Xiong、Margaret Henley一起,着手创建了这个新的传播学学位,并独立成系,如今非常成功。”

这一时期恰逢全球高校纷纷开设传播学学位,以应对大众传媒、尤其是数字媒体的兴起——这催生了庞大的媒体从业者就业市场,同时企业界也意识到需要专业人才来处理公关事务。

Goode说,在感谢名单中,排在最前面的将是他在奥克兰大学的亲密同事、兄弟姐妹、两个女儿Charis和Aggie,以及伴侣Suzanne Woodward。

“我本来并不打算申请教授职位,因为感觉工作量太大了,但Suzanne和我的同事兼好友Steve Matthewman算是‘逼着’我申请的!他们俩都给了我很多反馈和建议,帮助很大。”

他也想特别“感谢和纪念”自己的兄弟姐妹Nathan、Hannah,以及已故的Saul。

“从小到大,我们一直彼此守护,让彼此保持安全和清醒。”

Goode说,每年他都会在自己开设、至少有120名学生选修的三年级课程《Technology Futures》上对学生做一次关于未来感受的调查,结果常常让他感到振奋——虽然“发人深省,但并非彻底宿命论”。

“社会科学、人文与艺术学科面临真正的挑战:一方面,我们必须正视多重危机和风险的严重程度;另一方面,也要正视依然存在的各种可能性。”

“我们绝不能向宿命论投降。”

Luke Goode教授的就职演讲《Futures Still to Play For》将于10月7日(周三)17:30至20:00,在奥克兰大学市中心校区Symonds Street 10号Arts and Education大楼(B201)Lecture Room 440举行。

本文编译自奥克兰大学(University of Auckland)公开发布。原文:https://www.auckland.ac.nz/en/news/2026/10/01/luke-goode-inaugural-future-still-to-play-fo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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