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鸟类投票将截止 奥塔哥博士生为hoiho助选盼三连冠

新西兰一年一度的“年度鸟类”评选(Bird of the Year,简称BOTY)投票将于9月20日(周日)下午5点截止,奥塔哥大学(University of Otago)工商管理博士(DBA)在读生Anna Campbell正为hoiho(黄眼企鹅)拉票,希望这一新西兰南部特有的珍稀企鹅能第三次夺冠。

Campbell没有选择动物学学位,而是通过工商管理博士论文研究如何保护这一濒危物种,论文题为《Call of the hoiho for a sustainable ocean》(《hoiho的呼唤:迈向可持续海洋》)。她表示,hoiho面临的困境本质上是一个庞大而棘手的商业问题——本地渔业、农业和林业活动对其栖息地造成直接冲击,相关产业也在加剧气候变化和自然损失。海洋能否实现可持续转型,直接关系到hoiho的生存,而这正属于管理学中“可持续转型”研究的范畴。

在回到奥塔哥大学读书之前,Campbell曾担任但尼丁(Dunedin)Te Tautiaki Hoiho Yellow-eyed Penguin Trust的总经理。

“我记得曾有连续十天内发现十只hoiho死亡的时候,”她说,“虽然后来发生过更严重的事件,但那一次尤其让人心碎,而且很私人——就发生在我家附近,是我带孩子去海滩、我们采集海鲜的地方。这些年,已经有数百只企鹅和野生动物死在这片海岸边。”

她表示,等到自己的孩子长到现在这个年纪时,他们的家族(whanau)将已经在这片海岸生活了200年。

“代际公义很重要。明明是我们造成的问题,明明还有更多可以做的事,却把它当作一个已经无法挽回的失败来放弃——这会让我很生气,”Campbell说,“我希望到《怀唐伊条约》(Te Tiriti)签署200周年、女性获得选举权200周年时,我们这一代人能够成为可持续发展的捍卫者。”

Campbell辞去了信托基金总经理一职,转而寻找推动hoiho保护议题的新方式。她说,这份工作让她看清了问题背后复杂的社会因素——她们称之为“企鹅政治”(penguin politics)——这正是问题的核心之一。社会科学提供了多学科视角,有助于厘清这类棘手议题。她目前正在深入研究可持续转型领域的文献,采用“多层次视角”分析框架,并已接触到企业、社区、教育、艺术等多个领域中一些令人振奋的创新实践。她希望自己的研究能把本地经验带入这一研究领域,同时帮助厘清相关问题的复杂性,助力hoiho保护工作。

hoiho如今是全球最稀有的企鹅之一,上一个繁殖季存活的成对数量不超过115对。科学家预测,如果目前的数量下降趋势得不到扭转,hoiho可能在10到20年内从新西兰本土(mainland Aotearoa)彻底消失。

Yellow-eyed Penguin Trust科学顾问Thor Ruru-Elley的研究近期在电视节目Paddy Gower Has Issues中播出,展示了幼企鹅离巢后为求生存所经历的艰辛。Campbell表示,如果能为出海的幼年hoiho开辟一条可以自由觅食、洄游的“蓝色通道”,将大大提高它们的生存几率。

奥塔哥地区已经出台了一些政策干预措施——海洋保护区有助于维持生物多样性热点区域的食物供应,禁用刺网(set-net ban)和设定误捕死亡上限也有助于减少误捕。Campbell认为,这些措施本身或许不足以拯救hoiho,但完全可以在更大范围内加快推广。

她表示,这片“蓝色通道”里有大量商业活动在进行,因此她并不倾向于一味呼吁停止作业,因为这也关系到许多人的食物来源和生计。她一直在呼吁设立“误捕退出补偿计划”,像政府为陆地上的风景保护区向农场主提供补偿一样,向渔民支付补偿以换取海上配额,哪怕只是季节性、自愿性的休渔安排也是一个选项。

“这是一个可以在南地(Southland)、奥塔哥、坎特伯雷(Canterbury)整个区域推进的大动作,我知道我们能说服这几个地区一起参与,”她说,“如果有慈善家看到这篇报道,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hoiho是历史上仅有的两种两次问鼎年度鸟类冠军的鸟类之一,分别在2019年和2024年夺冠。Campbell说,再拿一次冠军并不算贪心。

“hoiho只栖息在新西兰的海域,保护它们是我们的责任。我很希望今年能有首次参与投票的人站出来支持hoiho,帮助我们推动海洋走向可持续,”她说。

她表示,自己支持这项议题,并不只是因为hoiho是她最喜欢的鸟类,而是因为它如今代表着一个牵动众多群体的问题——从Akaroa到Awarua,从Rakiura到亚南极群岛,牵涉毛利部族(iwi)、哈普(hapu)、家族(whanau)、环保人士、渔民、农场主、兽医、观鸟爱好者、Emmerson's啤酒爱好者、体育明星、摄影师、电影人和政治人物。

“投hoiho一票,其实是为所有海鸟投票,也是为一个至今仍需要在议会(Beehive)获得应有重视的南方议题投票,”Campbell说,“这项赛事就像鸟类界的奥运会——金牌能带来头条新闻、代言机会、粉丝,以及政治领袖亟需给予的关注。如果你一直想知道自己能为这件事做点什么,那就去投票吧!”

投票将于新西兰时间9月20日(周日)下午5点截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