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联世界杯四强:多数球员生于澳新 却代表太平洋岛国出战

Born in Aussie or NZ, playing for the Pacific: the startling demographics of the Rugby League World CupThe Rugby League World Cup highlights the strong influence of Pacific heritage, with many players born in Australia or New Zealand choosing to represent their ancestral homelands.Opinion6 Nov 2026

资料图:奥克兰 Eden Park 体育场
资料图:奥克兰 Eden Park 体育场 · Ingolfson / Public domain

英式橄榄球联盟世界杯(Rugby League World Cup,RLWC)本周末将战至半决赛,赛事历程跌宕起伏,既有黑马逆袭,也有势均力敌的鏖战和悬殊的比分。

周六在纽卡斯尔(Newcastle),新西兰女子队Kiwi Ferns将对阵萨摩亚女子队Fetu Samoa,随后新西兰男子队Kiwis将挑战尚未失利的汤加队。周日的比赛在悉尼举行,澳大利亚女子队Jillaroos对阵斐济,男子组则是澳大利亚Kangaroos对阵萨摩亚,这也是上届RLWC男子组决赛的重演。

四场半决赛中都有太平洋岛国球队的身影。但尽管球队代表的是太平洋地区各国,大多数球员其实出生在澳大利亚或新西兰。

对四强阵容的分析显示,85%的女子球员和95%的男子球员出生在这两个国家,其中不少人在国际赛场上还曾代表过其他国家出战。

这些数字反映出太平洋国家与澳大利亚、新西兰之间紧密的联系,也体现出橄榄球联盟运动为拥有多国血缘的球员提供的机会。

人口小国,纽带紧密

将阵容构成与人口数据对比,可以看到移民、家庭联系和人口趋势如何体现在橄榄球联盟赛场上。

人口规模并不能保证在国际赛场上的成功。人口约5900万的英格兰和6600万的法国已经出局,而人口仅10.5万的汤加却打进了男子组半决赛。

人口不到1.5万的库克群岛(Cook Islands)是本届赛事中人口最少的参赛地区。尽管库克群岛未能晋级半决赛,但留在赛场上的球队中仍有七名球员曾代表这个让人骄傲的国家出战,其中包括新西兰明星球员Charnze Nicoll-Klokstad和Apii Nicholls。

几代人跨越太平洋(Te Moana Nui a Kiwa)和塔斯曼海的迁徙,造就了这些国家之间深厚的家庭纽带。

在女子组半决赛中,57%的球员出生在澳大利亚,另有28%出生在新西兰。Kiwi Ferns和萨摩亚两队中共有12名球员曾代表其他国家出战,凸显了太平洋橄榄球联盟运动中纵横交错的国籍纽带。

相比之下,澳大利亚对斐济的半决赛呈现出不同的图景。Jillaroos最终名单中只有一名球员Tiana Penitani Gray曾代表另一个国家(汤加)出战,而斐济队中没有一名球员有过类似经历。

俱乐部归属也显示出类似的集中趋势:女子组四强阵容中86%的球员效力于澳大利亚国家橄榄球联盟女子赛事(National Rugby League Women's Premiership,NRLW)的俱乐部,其中大多数来自澳大利亚俱乐部,也有七人效力于新西兰的Warriors Women。斐济是唯一一支大量从该联赛之外招募球员的球队。

更年轻的太平洋

在男子组半决赛中,95%的球员出生在澳大利亚(50%)或新西兰(45%)。新西兰和汤加阵容中共有17名球员曾代表其他国家出战,而四强男子球队中仅有两名球员效力于澳大利亚国家橄榄球联盟(National Rugby League,NRL)之外的俱乐部。

NRL和NRLW球员的大量存在,也反映出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所提供的体育机会,以及两国日益多元的人口构成。

更广泛的移民模式中也能看到类似趋势。2023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都录得净移民增长,而汤加、萨摩亚和斐济则出现了净流失。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人口趋势是太平洋国家相对年轻的人口结构。在全球各国政府都在为人口老龄化、养老金和公共服务需求上升做准备之际,太平洋地区的人口依然相对年轻。

这一特点有趣地反映在本届世界杯的参赛阵容中。

在女子组比赛中,新西兰(中位年龄27岁)和澳大利亚(26岁)的阵容明显比斐济和萨摩亚(均为22岁)年长。男子组也呈现类似模式,新西兰(29岁)和澳大利亚(28岁)的阵容比萨摩亚(26岁)和汤加(24岁)更为年长。

这种差异在整体人口中更为明显。新西兰人的中位年龄(37岁)和澳大利亚人(38岁)远高于斐济(28岁)、汤加(21岁)和萨摩亚(20岁)的人口。

在新西兰国内也能看到类似的模式。新西兰欧裔人口的中位年龄为42岁,斐济裔新西兰人为29岁,萨摩亚裔新西兰人为24岁,汤加裔新西兰人为22岁。

这些更年轻的人口结构带来了所谓的“人口红利”(demographic dividend):随着越来越多人口进入工作和创收年龄段,经济可能从中获益。

但这些红利不会自动实现。要真正兑现,需要在年轻人的健康、教育和技能方面持续投入,并为他们创造发展才能和实现志向的机会。

人才遇见机会

本周末半决赛中,许多代表太平洋国家出战的球员其实在远离自己如今所代表的岛国的地方长大。他们和家人当初是被澳大利亚、新西兰在教育、就业和体育方面的机会吸引而来。

但当机会来临时,许多人选择穿上代表自己身份认同、家庭纽带和文化归属的球衣。他们的成就展现了当年轻人获得发展才能的机会后可能实现的一切。

要延续这股势头,就需要继续在场内外投资年轻人,让下一代无论身处何方都能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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